MYM

自分咸鱼矣!

不会感到无聊的事//翔优

又名返回原作的前十二个小时。
原作:闭锁区(划掉),re:creators。
腐向cp:白亚翔/弥勒寺优夜(斜线本篇几乎无意义)。
概要:在闭锁区的每一天都不会无聊,但来到这个世界后,生活无趣多了啊。
私设:众人打完最后一战后停留在现世一段时间,本文不涉及板额和巴亚尔(啥诅咒啊,啥占卜师啊,官方你说清楚啊)。还有一个在造物主世界失去人生目标而倍感无聊的翔。
注意:如上,非常平静悠闲的小甜文,所以,ooc,极尽所能地ooc。
————开始————

“时间,停留在现世的最后半天,距离返回原作世界还有十一小时五十九分五十九秒。记录者,可爱性感知性大方,仿若天上星辰一般闪耀却不灼人的——”

“弥勒寺大哥——弥勒寺大哥——诶?不在吗?”

时间,距离返回原作世界还有十一时五十八分四十二秒。

左拐,直走,右拐,再直走,左拐……白亚翔觉得自己回到闭锁区后绝对要躺两天再去打优夜那家伙,为什么身后这群身份不明的女性能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地尾随他这么久啊!她们的续航力是有多惊人,这么热的天气怎么看都是呆在家里更舒服些吧!

下次绝对绝对要叫优夜来找他——不,等等,他在想什么啊,为什么是优夜要来找他,为什么他现在要去找优夜?
报仇?真相揭露,一切都是占卜师的错,硬要说优夜有什么错,那一定是他一声不吭地就离开了队伍。叙旧?在那件事发生之前的时光确实很愉快,但显然无论如何他们最终都会把话题归到“那件事”上。

这么看来,他没有理由要在炎炎夏日上街去找弥勒寺·前·青梅竹马·死对头·优夜。

理清思绪后,白亚翔转身准备原路返回,但少女们炽热的目光较烈阳也要更胜一筹,翔又迅速转了回去。

好过分啊,那家伙。

现下的情况可谓进退两难,白亚翔抬手扶额,抹去护额下细细密密的汗珠。说起来,“那个世界”从来没有这么晴朗的天气,真叫人珍惜啊。如果此处果他们也在的话……

“哟,翔,原来你在这里啊!都等你好一会儿了。”伴随着螳螂眼镜(白亚翔最近才从“小米亲”嘴里听到这个绰号)的出现,围观群众此起彼伏地低声尖叫,就连趴在树荫底下的蝉也自愧不如,要躲回地下了。

“怎么?”只要和优夜对上话,翔就会不自觉地握住三节棍,如果这是他人设中的一环的话,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对方的ooc了。弥勒寺先扫了一圈假装在看报、逛街、谈天、等人、卖碟等等看似正常,实则凑在一堆时诡异得不像话的围观群众,对白亚翔笑到:“挺受欢迎的嘛,翔。”

又是恼人的嘿嘿笑声。弥勒寺倒像习惯了那些明里暗里投射过来的视线一般,勾着翔的脖子进了冰淇淋店。

“等你的时间都够我再点一单了。忘记说了,之前我已经吃掉一份了。”语罢,弥勒寺招手,颇为熟稔地点了一份头牌推荐款。白亚翔左戳戳,右叉叉,把冰沙混着化掉的绿色汁液喂到嘴里——好甜,回味还有点苦。弥勒寺看着白亚翔皱眉沉思的模样,又笑了。在白亚翔看来,对方笑得不怀好意,他别扭地弄了弄护额,被汗水浸湿的护额在空调冷风下吹得异常冰,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弥勒寺的草莓圣代+起司蛋糕上桌时,白亚翔还在继续挣扎,仿佛在与弥勒寺进行无声地对抗一般,把那份抹茶甜点消灭了一半。弥勒寺本来还直勾勾地盯着他,结果圣代一被推到他眼皮子底下,人物就彻底ooc了。要是被荒尘的各位看到,啧啧啧,不敢想象。弥勒寺优先动了冰淇淋,银勺拨开插在圣代中的起司,一勺一勺舀着,一种本该优雅的姿态,却有着风卷残云的速度。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就是现在!白亚翔凭借多年为巴亚尔找瞬时反射媒介的目力与速度眼疾手快地叉走了起司蛋糕——优夜是那种好东西会留到最后尝的人,报复的时刻就是现在!

白亚翔,一名静不若处子,但动却若脱兔,一直以来被深刻怀疑为反派的正派主角,又做了一件非常反派的事——在前役大魔王,现役理智担当弥勒寺优夜面前,在他反应过来前,两口吞掉了整块蛋糕。

蛋糕虽小,可不要贪食哦。

白亚翔此刻痛并快乐着。一是因为弥勒寺完全呆掉的样子十分好笑,笑得他要喘不过气来了;二是他真的喘不过气来了,借着融化的冰抹茶水他才好不容易咽下蛋糕。苦涩的味道铺天盖地朝他席卷而来,可能他舌苔都被苦绿了,他刚刚喝下去的应该不是抹茶,是胆汁,没错,就是胆汁。

皱眉太用力而导致两眼发黑的白亚翔并没注意到嘴边有什么,只觉丝丝凉气,入口甘甜,回味清香。直到听见一路上熟悉的那种拼命憋着却又无法压抑的冲动泣鸣,他才意识到自己刚刚都做了什么。

虽说不是有着血海深仇的敌人了,但是,他刚刚在大庭广众之下,吃了另一个人喂给他的冰淇淋,众目睽睽,光天化日,浪荡乾坤!他白亚翔这辈子的脸都丢尽了!

“翔,你小时候最喜欢吃的就是甜中带苦的——呜嗷!”白亚翔抬手给了好死不死旧事重提揭人伤疤让他继续丢人现眼的弥勒寺·白亚翔心中的最大二五仔·优夜一棍。可三节棍还没完全捋直,黑那岐丸就挡住了它的攻势。

“终于按捺不住了吗,想在这儿开打?”弥勒寺语调上扬,满是藏不住的兴奋和跃跃欲试。

“正有此意。”白亚翔起身,弥勒寺把圣代朝桌内推了推,跟着准备走出店铺,低头握紧板额时瞥了眼(被强制要求戴上的)表。

此时,距离返回原作,还有九小时二十八分钟三十一秒。
还有二十八分钟用来打架。

“不准使用巴亚尔和板额,不准再人群面前使用能力,不准破坏公共财产。”

菊地原无论何时都是冷静沉着的,除了上次温泉浴会喝醉酒和昨天允许他们在现实停留一段时间外。弥勒寺无奈,又把架回了肩膀:“翔,你还记得出来前的事吧。”“什么啊……”白亚翔双手一抖,收回了三节棍,“你会在乎那种没有任何约束力的规定吗……”

“哼,记得就好。”怎么会不在乎,他可不想提前被送回去。

“所以呢,接下来做什么。”白亚翔十指交叉枕在脑后,百无聊赖地发问了。弥勒寺看了眼路牌,又转了个弯,道:“去玩啊。你才来这儿没多久吧,这个地方的东西比起那边有趣多了。”

“喂,弥勒寺,你ooc了吧。”白亚翔垂下手,兜帽挡不住其锐利的目光和微怒的神情,“怎么一直吃这种东西。”“嗯……?”弥勒寺转过身来,后知后觉地注意到白亚翔不耐的表情,“有什么问题吗?这些东西很好吃啊。翔,你摆出这种表情是准备违反规定了吗?”弥勒寺一提黑那岐丸,微微前倾,做好了应付攻击的准备。

“算了吧。”不料这次先罢手的是白亚翔,金发少年晃晃脑袋,把三节棍别到腰间。“啊?”弥勒寺不明所以,但也直起了身,虽然还是有点驼背。

然后这个下午他们绕了不下五条街,白亚翔怀疑弥勒寺早就把这儿的地图印在脑海里了,所以才能如此熟练地七绕八拐还不迷路,要知道在闭锁区他们经常因为迷路而撞见(然后开打)。

这么一想,那边更好玩不是吗?

白亚翔觉得这边很无聊,发自内心地觉得很无聊——没人打架,太阳又大,路又复杂,人又多——怎么看这儿都太和平了,自己的造物主果然是闲着发慌没事干的主。

“翔,尝口这个吧。”

“啊。”

又是甜的。

此刻距离返回原作还有四个小时。

天黑了啊。白亚翔看着自己被路灯拉长的影子,不知不觉他们已经逛了这么久吗,那些小姑娘也都回家了。

“弥勒寺大哥——!”鹿屋从远处朝他们大力挥手,一身玄色的和服非常符合这条街的庙会氛围。“哟。”弥勒寺同样举手遥遥打了个招呼。紧接着鹿屋跑了起来,还不习惯双手吊起的高达少年,摇摇摆摆地跑着,来到了弥勒寺这边。

“米特奥拉小姐说可以开始了。”

“是吗。”弥勒寺脸上也没露出多大的兴奋,只是揉乱了鹿屋的头发,“回去后也要好好努力啊。”

“没问题,弥勒寺大哥!你也一样!”

白亚翔一脸茫然,仿佛他早早地被排挤在一切事情之外——从他来到这个世界就开始了。

热血少年是那种会突然爆发的人设,但白亚翔此时选择了ooc。虽然很无聊,但马上就要回去了,现在是养精蓄锐的时间……个屁嘞!为什么这条街空荡荡的除了他们就没人了啊,那些店老板怎么看兜里都揣着枪吧!

弥勒寺无动于衷,甚至还自来熟地和老板搭上了话:“嗯……没错没错……是的,他从小就这样……谢啦。”弥勒寺走十步路的距离加上自己的心不在焉,白亚翔对他们的对话只听了一半一半。对话结束后,弥勒寺左手一板鲷鱼烧,右手一串烤棉花糖,白亚翔想了想,抽走了烤棉花。

“这个世界怎么样,还不错吧。”

“很……”白亚翔咂嘴,吞回“无聊”二字,改口到,“一般。食物吃到嘴里不是太甜就是太苦,不然就先苦后甜。太阳也很大,非常热,兜帽根本穿不住。路很复杂,七拐八绕的,要是把以前的你单独丢这一定会迷路……”

“那就是还不错咯。”弥勒寺一口吃掉鱼头。

白亚翔没有回答,嘴中乳白的棉糖挤开焦糖外壳,甜丝丝的,是那边吃不到的美味。

“回去后联手打混蛋占卜师吧。”弥勒寺又是一口咬掉半个鱼身,神情复杂。

“不是早就说好了吗。”白亚翔斜了一眼弥勒寺,一次性扯下两粒棉花糖。

“呜呜呜呜呜呜呜。”弥勒寺发出一串悲鸣,让白亚翔想到他第一次帮弥勒寺点烟时被火烫到的样子。果不其然,弥勒寺冲到旁边的店铺里抢走了老板的冰镇西瓜汁,一口饮尽。

“……”白亚翔被他蠢得说不出话,自己怎么会追着这样的笨蛋打了那么久。

马上,弥勒寺开口,道:“我呢,跟那家伙好好聊过了。虽然他看起来很崩溃,改了几版的剧情又都废掉了,但第九卷最终话总算是顺利过关咯。那家伙又蹦又跳的样子让我撞见了,再踹门时他已经端正坐在原稿前了。你和那家伙还真是又有点像啊。”

“什么啊!我和那种家伙相像?!”白亚翔握紧拳头放到面前晃了晃,好似要把父子初次见面没打成的一拳打回去。

弥勒寺点点头:“怎么说呢,感觉就这么回事吧。”

菊地原亲眼目睹巴亚尔从金鱼池里穿出。

“都给我住手!”

弥勒寺放下黑那岐丸,巴亚尔默默钻回池中。

此刻距离返回原作还有一小时四十五分。

“你们的传送阵已经准备好了,就在街对面。”菊地原双手抱胸,脸上露出难得的温柔笑容,“辛苦了。”

“彼此彼此,这段时间多亏你们照顾,谢谢啦。”弥勒寺挠挠后脑勺,看向白亚翔,白亚翔十分爽朗地表达了他对这四十八小时的照顾的感谢。

待菊地原转身离开后,弥勒寺走近翔:“别再看了,菊地原老大不可能让你带过去。”“谁说要带她了!”“她不是很合你胃口吗。”“弥勒寺!”

打架又花去了四十五分钟。

闭锁区二人组坐在草坪上,草坪中央,米特奥拉坐在法阵前沉思。弥勒寺挣扎地侧过头,腕表显示倒计时还有60min。

“没想到还有剩余。”

“怎么回事?你早就策划好了?”

弥勒寺连点头的动作都没有,真亏白亚翔还能隐隐有发怒的力气。如果白亚翔按照原来的性格一定要纠缠不休的话,他们在冰淇淋店前就会再耗掉半个小时,最后余出30min给他们休息,准备传送。

“翔,你也变了不少啊。”

“什么啊……”

“传送时间设定为第九卷倒数第三话。从高维到低维,你们可能失去部分高维的感触和记忆,同时『消除室fes』Project中所拥有的能力增幅也会消失。”过了许久,闭锁区二人组都快睡着了,米特奥拉细弱的声音中包含着不可思议的冷静与平静又将他们唤醒。

“就是说我们还可能再打起来?”白亚翔愤愤地揪住了草尖。

“也有可能不会。”米特奥拉想起了八头司宁死不从,不愿剧透的模样。

“就算会,翔你也打得很开心吧。”弥勒寺想起荒尘的重众人,笑容不禁扩大几分。

此刻距离传送法阵启动还有5min。

“小米亲,我和翔是最后一组了吧。待会就麻烦你一个人回去了,遇到纠缠不休的勇者一炮轰回去就好,不用给他读档的时间。”

“螳螂眼睛你ooc了。”米特奥拉角色崩坏ing。

“等等等等,我有一个问题。”白亚翔突然打断了米特奥拉的嘲讽技能读条,“优夜,你到底是怎么在晚上看清路的。”

“没看清啊,你不是总能找到在晚上迷路的我吗。”

难道这就是他们总在昏暗的路灯下pk的原因?!

————结束————

迦勒底的英灵也会有灵魂伴侣吗?

注意:如题,是灵魂伴侣梗。恶搞向。作者的脑袋里充满了混乱邪恶的思想和n多个逻辑漏洞。关于灵魂伴侣私设如山。
cp:双贞,涉及枪弓,学妹咕哒子,伯爵/天草(斜线无意义)。ooc,不正经,就像标题一样不正经。咕哒子的性格和fgo的官方四格一样,混乱邪恶。

概要:都说与灵魂伴侣相遇并共度余生是世间一大乐事,所以迦勒底的英灵有这项幸福的权利吗?

————开始————
    “灵魂伴侣?”
    “就是soulmate!贞德小姐有没有灵魂伴侣的标志?”立香把脸凑到了贞德面前,手背上的令咒刚刚失去一道划痕,新鲜的红色印迹尚未完全褪去。贞德偏过头,笑到:“大概是没有的。”
    “真的没有吗?”立香又凑近了些,琥珀色的眼眸映出贞德困惑的神色。立香作势举起右手,但那双碧蓝的眼睛眨了眨,又让这位心智不坚定的御主放下了右手。“我以为英灵都会有的。库丘林先生就有……”
    贞德笑了笑,只怕这灵魂伴侣的对象也是英灵吧。不出所料,立香眯起眼,挑起的眉眼自信得像个侦探:“据我观察,卫宫先生有一句长度差不多的纹身,而且刚刚——”
    “啊,前辈!卫宫前辈找过来了!”
    “什么?!”
    一蹦三尺高对一个手撕冠位的御主不是难事,但如此熟稔的,还是头一次见。贞德目送小鬼头御主朝玛修来的反方向跑去,而玛修小跑追上。
    有人发现这俩孩子身上也有相同的印迹吗?
    贞德不是唯一的受害者,黑贞德也同样被问及了这种话,但答案显而易见——没有,说没有就没有。虽然黑贞德态度坚决,但是御主显然不好对付,撒娇打滚装霸气,样样精通,最后还险些将令咒用上。
    不过就算这样,得到的答案还是一样的——没有。说的也是,由扭曲的愿望诞生的反转英灵,怎么会拥有本体没有的东西?黑贞德轻蔑一笑,给库丘林指了条master离开的路。
﹉﹉﹉﹉﹉﹉
    “你被问了吧。”
    “是。”
    “给她看了?”
    “看了。”
    天草坐在床沿,裸露的上臂上绕着一段日文,鉴于这种话除了天赐的中二病会说,其他人念都念不出口,天草一直认为他这辈子都找不到灵魂伴侣了——没想到事情发展得比他想的还糟糕——他成为英灵后也没有找到这样的人,大概此人只应天上有,英灵座能有几回闻。
    埃德蒙瞅瞅那串红色字符,远看还挺像令咒的,又瞅瞅天草貌似平静的神情。很好,看样子他们的御主今天还有一枚令咒,会用在谁身上呢?
    “复仇者先生,我想我们大概可以向master坦白了。虽然人心险恶,但我相信以贯彻心中理想为行动准则的master她……”编到这儿,天草就是连自己最擅长的人面兽心笑也开始止不住地崩坏。埃德蒙又以身高优势斜了眼强颜欢笑的神父,对方熊熊燃烧的怨气开始灼烧他的视神经——天呐,这种怒火!让人与之共鸣的感情啊!
    身处门外的贞德歪歪头,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走过了天草虚虚掩住的房门,高跟鞋击地的声音附和着痴狂的大笑与低沉的冷笑,回荡在迦勒底上空——马上就被master坠机的惨叫声打下来了。

﹉﹉﹉﹉﹉﹉
    迦勒底的聚餐大概是世界上最假的聚餐,不需要吃东西的英灵和世界上最后一个master围在一起吃烤肉、寿司、生鱼片、馕、肉夹馍、司康饼、法棍、培根……这些历史毁灭前也难以同时凑齐的餐点,并且堂堂一个master堕落到要膝枕亚从者化的学妹,脚不会动,手不能举,但是嘴巴却甜蜜蜜地哄着学妹喂她。
    “啊,好想去沙滩……”温饱思淫欲,最后一个master在吃完最后一片吐司后,说话了。
    周围的英灵当做没听到,成双成对成白学地继续用餐,享受特异点的阳光。
    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罗曼医生狂敲的电话终于被良心未泯的master接起了!
    “立香,你,你……”
    “医生吗?很抱歉鱿鱼圈都被吃完了哦。”
    “诶?!这么残忍的吗?!不!我为什么爱吃那种东西啊!”
    “特异点很平静,除了没有沙滩。”
    “不,停一停,停一停。奥尔良怎么会有沙滩啊!”
    “如果是前辈的话,泳装……也不是不可以……”
    “等等玛修你不要被立香带坏!穿着泳装显然是不能打战的啊!”
    奥尔良没有海,但有成片的茂密森林,如今震耳的龙啸已平息,民众的家长里短也变成了森林沙沙讨论的话题。比起黑贞德要把旗杆直捅地心的放肆,贞德几乎要跪下亲吻这片和平沃土了。
    啊,真恶心。
    黑贞德这么想到,旗杆又扎下去三指深。反观贞德一脸祥和,握住了不知从哪儿变出来的十字架挂坠,随后就地面朝阳光祷告起来。
    这种家伙脑子绝对是坏掉了。
黑贞德眼角抽动,忍住出言嘲讽的欲望。就当没看见吧。最开始约法三章之一,就是当做彼此不存在(虽然只是黑贞德单方面的约定)。
    在这万物趋于宁静祥和的时刻,黑贞德瞥见了贞德白嫩脖颈上的一行黑色字体,凭借英灵极佳的目力和一颗毫不因对方柔顺金发而动摇的心,黑贞德看到了那串字——主啊……
    主啊,若你存在的话,我现在就要对你进行复仇!怎么会有人把对主的信仰纹到脖子后面这种看不到的地方啊!难道自己脖子后面也有?!
    avenger阶应该就是这样的吧,狂乱的怒气和怨恨像黎明中的花朵,尽情绽放。远处的埃德蒙望着黑贞德抽了口烟,吞吐的烟圈换来了天草的侧目,二人随即拉开了距离。
    贞德对濒临暴走的黑贞德的情况毫不知情,初春的暖阳轻抚过她安宁的面庞。不需要什么灵魂伴侣,她一人也能完成使命。
    什么“一人也能完成使命”,这个蠢丫头不会这么想着吧。黑贞德退后几步,生怕这被贞德进化过的圣光触及到自己。对龙之魔女来说,这一定是比火刑更残酷的天罚。
    来人啊,布伦希尔德,不不不,换个人,不要是她,来个其他人吧!像是谁都没感应到黑贞德的召唤一样,四周明明围得满满的都是英灵,但注意到这儿的却只有黑贞德。而黑贞德的面前,是几乎要化在阳光中的贞德。
    “村姑!”黑贞德在不远处的树荫下喊到,没有人回应,连野炊的其它英灵都没听见。黑贞德往前迈了一步,站在明暗交界线,又喊了声:“村姑!”手边的旗子一不小心被挥了出去,在这诡异的炽热阳光中,它化了,不是普通的被烧毁,而是融化,从旗杆开始融化,滚烫的黑色铁水顺着软化的旗杆流淌,诅咒之旗以一种被诅咒的方式开始销毁。
    “什么啊,这种事情……”几滴冷汗从头甲下渗出,与眼前人相同的金发也被染上黑灰色,湿哒哒地黏在脸颊上,“你这种家伙,还是消失了比较好!”黑贞德迈了一小步,对这个特异点来说可是一大步。黑贞德跑了起来,黑色的尘灰和燃着橘黄色边缘的裙摆一同被风掠走,眸子里倒映出自己不曾亲身经历过的死刑的火光。黑贞德咬牙,这下算跟她那个圣人扯平了。
    “蠢丫头!”黑贞德用力拉过贞德的手,后者全身上下都闪耀着刺目的光,“你不想活了也不要捎上我!你以为你这具身体只有你一个人要用吗!喂,看着我,站起来,跑!”
    贞德回了一个不明所以的呆滞目光。
    “你这家伙……”黑贞德这是第二次,在奥尔良被圣人气到咬牙切齿,相较这一次,还是第一次更令人畅快一些。
    “贞德!没听到吗!我叫你跑!再不跑我这就把你心心念念的奥尔良给拆了!”
    啊不对不对,她这话听起来像霸道总裁和她的小娇妻,还有点点像强占民女的恶霸。算了算了,她的人设里的确有(一点)恶霸属性……
    英灵死前也会跑走马灯吗?黑贞德歪歪脑袋,她的“跑”唯一的作用大概就是让眼前的走马灯开始飞速运转吧。什么玩意儿啊,这大部分都不是她的经历,为什么她死前要看害死她的人(白痴)的生前啊?这种大家都耳熟能详的故事作为英灵的最后一个保留节目一点意思都没有。她不要就这样回英灵座啊,这种记录留着一点意思都没有啊!
    “alter……?”贞德伸出手轻拍黑贞德的脸颊,右手手背上的红色印记晃起来宛若一条游蛇。黑贞德赶忙抬起自己的右手挡住自己的脸颊——等等,她手背上的是什么?
    这个时候脸红的应该是谁呢?是纯情忠贞的ruler,还是(状似)飞扬跋扈的avenger?
    “真是没辙啊~”达芬奇双手合十放在胸前,“虽然我崇尚的是科学,但是英灵的存在就很不科学吧。达芬奇亲我的七弦琴弹得很不错哦,到时候可以给你们的婚礼伴奏。”
    崇敬主的圣女,向主献上此身,然后主就赐她了灵魂伴侣?开什么玩笑!黑贞德表示她的复仇大业绝不会就此姑息!灵魂伴侣到底有什么好啊!她刚刚差点融化啊!
    贞德笑出了声。暖洋洋的金发就这样蹭过黑贞德的双颊——和她自己的头发感觉完全不一样,既柔顺,又温暖……
    “书上记载有灵魂伴侣标记的二人,无论何时相遇,都会与对方共度完整的一生……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们会看到彼此相遇之前的记忆?”立香伸长了手,才够到一块玉子烧,结果抬手就喂进了玛修嘴里。
    “我觉得前辈说得很有道理。”玛修微笑,酡红色悄悄爬上脸颊。立香又伸手去够,边够边说到:“要是有人跟我是灵魂伴侣的话……等等,不对啊,如果如书中记载的那样,那我梦到从者们的生前岂不是……?!”
    “前辈好厉害啊。”

————完————
下一篇不出意外大概是翻译腔的伯爵和轻小说风的天草的爱情故事(说笑的)。

想画瞬明(连cp名都想好了)……

夜谈

注意:无cp。主云轩和舜,还有皇帝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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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轩第一次见到舜的时候,他还是个小娃娃,辛也曾像个蠢爸爸,搂着怀中刚满月的舜,那双雾气蒙蒙的眼凑近了看,怎么看也看不够。云轩立在一旁,送上秘教团的贺礼后欲要离开。    

辛嘴角含笑,举着那个小娃娃问他可不可爱,云轩瞟了一眼,淡淡地说了句比你小时候可爱。辛半眯着眼,爱怜地蹭着舜细嫩的皮肤,云轩不禁白了一眼,一国之君的尊严在孩子面前都丢尽了。    

你要不要来抱抱这孩子?    

辛这么问到。 

不了。 

云轩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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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轩曾栽下棵梧桐树,有空就去看看,萌芽的那天,他连辛的邀请都拒绝了。结果这棵树太过薄命,萌芽刚过的第二春,就在初次神力灾变引发的洪涝中死去。

云轩只是叹气,一挥手,被泡焉掉的树苗眨眼间消失了,只留下一块平整的土地。这次连阿黄都不屑于嘲笑了,平日里总是挖苦他的肥鸟只是哼哼唧唧地撂下一句话—— 

“你为什么不直接用神力催熟它?以你的力量不会连棵树都救不回来。” 

云轩沉默,气氛沉重得像那场洪涝,从鼻腔灌进心肺。良久,云轩淡淡一句话解救了快要呼吸不过来的阿黄:“你还知道那是棵树啊。” 

被嘲讽惯了的阿黄直接把云轩投过来的眼神理解为“关怀智障的目光”,气得都忘了鸟的本能,硬是蹦着爪去追云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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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嫩的手掌尚不能控制笔画的力道,乌黑的轩墨染黑了孩童白嫩的手腕,虽是极力避免顿笔处的渗墨,但晕开的墨水还是弄脏了宣纸。 

云轩瞅了眼,俯下身子握住了孩童的手,骨节分明的手指覆在孩童圆润的手指上,提笔,云轩轻声问到:“要写什么字?” 

“舜。”掷地有力地回答。 

云轩握着他的手,横竖撇捺,一笔一画勾勒。最后一笔宛若利剑出锋,云轩直起身子看了看,接着抱着手看向了一直盯着自己的小家伙。 

“怎么了,小家伙。” 

“你是谁?” 明明还在换乳牙,说话都漏风,舜却还是一副故作深沉的样子,云轩不禁失笑——真是姓欧德文,要强这方面真是一脉相承。 

“你叫我云轩哥哥就好。” 

舜歪头,似是在思索“云轩”究竟是何许人也,云轩也不急,耐心静候着舜给出个答案。不过就在舜一拍脑袋张嘴说话的一瞬间,门被叩开了,来人先是扫视了一圈屋内,紧接着在看到云轩那一刻时上前鞠了一躬:“冕下。 

“嗯。”云轩点头算是回应,不等来人再度开口,衣袖一挥,炫目白光抹去了他的身影。 

“冕下。”当朝皇帝回过身,面对突如其来出现在屋内的云轩。云轩挑眉,借着屋内昏暗光线和辛四目相对,辛勾起嘴角,他的视力真是越来越差了,竟看到素来淡漠疏离的冕下皱起了眉头。 

“下个月的天启仪式……” 

“是因为这件事您才会回来吧,老师。”辛手中折扇一拍,话题一转,“舜这孩子怎么样?” 

“比你可爱。”云轩从袋中掏出一枚铜钱把玩,“怎么,相中他做你的继承人了?”语毕,铜钱上下一颠,稳稳落进掌心,:“要看看答案吗?” 

“还是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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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听故事吗?”云轩用袖子裹紧了怀中的舜。谁知孩童点点头,又摇摇头:“我知道你是大祭司冕下。”“那你应该更聪明点,直接叫我云轩哥哥。”云轩扬起嘴角,目光落在远处波光粼粼的水面。 

半晌,云轩也没等到想象中的软糯童声,就兀自讲了起来:“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非常非常漂亮的姑娘,她是有幻光花一般幽静,幻光花一般旖丽,幻光花一般……” 

叙事者声音轻柔,带着绵长的尾音,异样慵懒的语调萦绕在皎洁月光之下,故事亦如古井无波。 

“最后……”云轩念到结尾,垂眼一看,舜早已睡熟,或许是在故事开头,又或许是在那一尾锦鲤扬起水珠溅起涟漪时,总之舜睡着了,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真是……欧德文的传统。”半是无奈,半是心疼,指尖白光和月光交辉相映,云轩从袋中抽出烟斗,星点火光跃动,而后是烟雾缭绕。 

怎么说呢,他感觉月光挺冷的。 

希望那孩子不要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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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上次可不是这么说的。” 

“呵呵,是吗。” 

舜皱眉:“我不想听故事了,我要见我妹妹。”云轩闻言抽了口烟,“那与我何干?” 

“你!” 

“打住,叫云轩哥哥。”又是一个烟圈。 

“冕下,恕孤先告辞了!”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舜退了出去,脚步力道大的像要踏破门槛。 

手腕一转,烟斗凭空消失,云轩深吸一口气,白光凝聚,紧接着是完整的传送法咒。肆虐的神力直逼命门,云轩抬手拟出一堵墙挡住四溅的神力余威。已经两天了,自云轩将弥幽带回家,间歇性神启预言和神力暴动使结界变得分崩离析,就连他都要花一段时间才能找到这个封闭空间的坐标。 

一定有办法解决这件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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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命定承天,谁敢不服!” 

耳机还在回响这句豪气干云的话,云轩漠然,双眸倒映出冲天的火光,疯长的藤蔓,以及,他一去不复还的背影。 

大祭司的占卜准得可怕。 

众人平时只觉是啼笑皆非的结果和那莫名其妙的霉运令人害怕罢了,殊不知是参透天数,付出的代价可怕。 

抹去神女的记忆,搅乱圣徒的轨迹,或许有罪的是他。是他固执地要平息所有灾变,随后一切愈演愈烈;是他执念地让一棵树活了两千年,最终抽干一片生机;是他坚持要记住那些没人听的故事,结果片段被打乱,他再也串不起来。 

“我曾遇过一个女孩,她青丝如墨,语调粘糯,玉手芊芊………她是……红鲤……?她是……寿终正寝……还是被献祭……?”过往的故事穿杂在一起,只有他念念叨叨地要把水流分开。 

“云轩哥哥?”女孩轻轻扯动他的衣角。 

“怎么了?”云轩低头,语调一如往常温柔。 

他想起了那颗梧桐,他不曾说过,那曾应该是阿黄的栖息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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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轩亲手培养多很多生命,小到一粒种子的开花结果,大到一个人的锦绣前程。只不过,他有无尽的时间去等他们长大,他们却没机会成长。 

但他们应该不一样。 

或许长生是恩赐,让他有幸遇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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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毛笔字那段致敬@降兮北渚 太太!我爱她!她的文字如一泓清泉洗涤心灵!云散真的写的特别棒!!!

云轩既然是楻国大祭司,应该每代皇帝都忽悠过去了吧,叫他哥哥的人加起来可绕维尔哈伦大陆三百圈。

深井引力

深井

注意:神经病向欢乐文,游戏世界重生观有,ooc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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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利奥斯是个好地方,碧蓝的海一直衍生到地平线尽头,天蓝云白,没有过高的建筑物,高低相齐的房子交插坐落在岸边。迎面吹来的海风永不停歇,出门总会吃进几粒沙。

    偶尔还会掉进坑里。

    卢西奥单手贴墙,脚下滑轮贴墙滚动,绿色的光芒在身后绕成一个圆弧——他已经在井里转了有一段时间了。

    “卢西奥呢?卢西奥呢?”通讯频道里猎空语调轻快,尾音上扬,紧接着是子弹破空的声音。卢西奥咬咬牙,加快脚步向上滑行,刚探出个头就被76的螺旋飞弹吓了回来。

    “在井——”法拉话还未说完,就被76射了下来,站在进攻方的齐格勒颇为忧心地看着猛禽战甲划出一条蓝色的抛物线,小手枪速射两下,随后手中天使之杖直接对准了下坠的法老之鹰。

    天使 击杀 法老之鹰。

    “井里吗?哇哦!”猎空顺势跳入井里躲开狂鼠的炸弹,正好和滑墙的卢西奥面对面,“嘿,真高兴在这看到你——”话音刚落,眼前有着明媚笑脸的女孩就再度闪走了,蓝色虚影转瞬即逝。

    卢西奥抬头望着井口的天空。

    啊,天是蓝的吗?

    炮火声和刀剑出鞘的声音混杂在一起,托比昂的小锤子在角落叮叮当当地敲着,猛然红光暴涨,两条红色巨龙交缠着飞过井口,一时龙吟盖过了惨叫声。

    卢西奥抓紧时机,滑出井口,绿色光波从扩音器弹出,还未等他落地,红外线瞄准落在了他头上。

    “一枪,一个。”

    国际DJ看着死亡回放,英国女孩嬉笑着在黑百合瞄准目镜前闪来闪去,却还是被抓到了空隙——正好他从井里跃出,不射他个辅助射谁?卢西奥滑出重生室,赶上了重生的托比昂:“其他人呢?”

    “闪走了,在天上,传送走了。”托比昂气冲冲地答到,矮墩墩的身体在加速音场里快速跑动,赶去守点。卢西奥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死神是他们队的。

    DIE——DIE——DIE——

    死神站在点内四处扫射,未来得及闪躲的半藏和狂鼠被送回了重生室。76凭借敏捷的战场反应找到掩体插下了生物力场。

    砰!

    黑百合实力演绎“昔日的战友情谊算个屁”,一枪爆头,带走了在原地狞笑的死神。

    “嘿,亲爱的!”猎空在黑百合耳边咧嘴一笑——清脆的笑声成了黑百合死亡回放的最佳bgm。

    这个蠢姑娘是什么时候绕过来的?!

    粉红色机架迎面冲了上来,卢西奥想也没想抬手一个音波把机甲推远了。职业素养和偶像情节在D.va心中争斗着,最终还是“玩游戏就是要赢”占了上风,粉色身影追着绿色身影跑,进入重伤模式的卢西奥喘着粗气,回身加深了脸上的笑容:“在这停顿!”

    嗯,为了保命,这波大就这么交了出去。

    托比昂操起锤子,对着被炮台轰掉机甲的宋哈娜就是几下,送这位19岁花季少女回了点。

    攻击方已完成百分之八十六。

    76躲在花圃后,重新回到战场的死神比之前更加狂暴,两把霰弹枪追着他打——请这位带着愚蠢面具的雇佣兵看看身边啊?角落里的半藏随缘一箭就能带走残血的你啊?

    卢西奥为避开狂鼠的炸弹,再次进了深井。

    队友:???

    因为跟着卢西奥而加速的源氏手忙脚乱中闪了一把,卢西奥眼睁睁看着队友冲向井底。

    卢西奥:??????

    说来也难以相信,皮最脆的猎空竟然成了防守方唯一一个在点内陆上的人。

    咻——命数已尽。

    进攻方已完成百分之九十九。

    模拟演练结束。

    “为什么76的治疗量那么高?”

    “为什么死神伤害量最高?”

    “为什么是5v5?”

    “为什么半藏射得那么准?”

    源氏坐在井底看着战后总结,卢西奥从井壁上跳下,坐到源氏身边。

    啊——天空是绿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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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天使一言不合就带着法拉退赛,猎空和黑百合边打边调情,死神追着76干,76使劲奶,DJ:“我就是要下井”的故事。

我发誓那井里一定有某种未知的引力!!!我DJ每次都下去!!!(因此练得一手好滑墙技巧。)

卡拉赞的影像

注意:故事发生在《最后的守护者》的尾声。无明显cp向(……应该吧,硬要说的话就是卡德加/麦迪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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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拉赞的时间线是紊乱的。可能今天出现在你面前的是六年前的拥抱,明天跳入你眼帘的就是几天后的死别。

    常年生活在此的莫罗斯总戴着眼罩,厨师和管家本着眼不见为净的心态,一直与塔内纷纷扰扰的影像相安无事这么多年——直到几个小时前“麦迪文”剥夺了他们最后摘下眼罩与眼镜的权力。

    卡德加在拖地,拖得很认真,布条用力拭过斑斑血迹,红褐色的血痕却始终擦不干净,四分之一的圆弧仿佛渗透了地板,融入了麦迪文之塔。

  “你可以用点小法术。”低沉的声音打断了卡德加的动作,他应声看去,只见一只乌黑的渡鸦在窗棂上蹦蹦跳跳,时不时抖动它光亮的羽毛。卡德加愣愣地盯着它,它猛然扇动翅膀,灰蒙蒙的烟雾从脚底升起,一袭褴褛红斗篷从灰烟中展现,兜帽把他斑白的鬓发遮得严严实实。

    “老师?”卡德加提高声调,他先前才见过的幻像再度出现,小学徒原以为它已经离开了,没想到竟然还留在这儿。

    麦迪文那双翡翠般的眼睛眨了眨,眼神清澈而闪耀着活力:“麦迪文。”“麦迪文老师。”卡德加应到,他的固执惹得麦迪文耸肩,肩部装饰性的羽毛随着肩膀的幅度上下飘扬。

    真像啊。

    卡德加移开视线,这个幻象的一举一动都像极了他的老师,而且他们在对话,这究竟是哪个时间点的美梦,他情愿瞬息变永恒。麦迪文低头看向地上的血迹,一声轻叹,二人无话,倏的,拖把再度擦拭起来。麦迪文抬头,视线停驻在卡德加苍白的须发上,而卡德加纠结的目光钉在了那道擦不去的血迹上。

    “这不是你的错。”学徒先开口了,手中力道增大,但血迹依然存在。麦迪文沉默,脖颈和心脏传来阵阵钝痛,手中似乎还残留着邪能溢出的灼痛感——如果这不是他的错,为什么他要再度回到这里?

    麦迪文轻轻摇头的模样令卡德加意识到这不是个好话题,虽然他总有打探八卦,偷听秘密的绝活,但面对秘密的守护者,他总是找不到个合适的话题。一些调笑的话在喉间兜了个圈子又咽回腹中,这个气氛实在不适合人们开玩笑,更何况是刚被学生埋了的老师和刚埋了老师的学生。

    “老师,当初您收我的时候知道这事吗?”卡德加不敢停下手中的事,生怕有新鲜的血液从干涸的痕迹上沁出——很好,他找了个尴尬的话题。麦迪文摇头,停了停,改为点头:“记不清了……”

    想过去堂堂星界法师还是能预测到这个份上,可燃烧军团的头头怎么会容忍一个必会杀死他的人留在他身边?

    卡德加笑了,风从稀疏的牙缝里挤出,变为尖锐的哨声,被裂开的嘴角挤得皱皱巴巴的脸上沟壑纵横:“我是因为留下才终结了老师,还是为了终结老师才被留下?”麦迪文侧过脑袋,他们曾进行过这样的探讨,最后他是怎么回答来着——

    “那些不重要,我说了,最终的结果才是不变的。就像水流过卵石,沙流过指缝,你无法确定每分每秒的水滴和沙粒,但它们都流动了。你是我的学徒,是麦迪文唯一的学徒,年轻的信赖。”

    卡德加终于停手,扔掉拖把的气势不亚于他老师扔掉法杖的气势,白发苍苍的学生抱住了胡须灰白的老师,那些过去的、现在的、未来的幻象碎成齑粉,掉进石砖的缝隙里。麦迪文拍拍他的肩膀,一些灰色的气流缠绕在他的身上:“嘿,轻点!我都要散形了!”

    “老师,您……?”卡德加才想起他抱着的人是个幻象,按过去的经验,他们是接触不到的。“没时间多说了,要拿什么就去拿吧,你该走了。”麦迪文掸了掸斗篷,拉下了兜帽,一双绿眼明亮而温暖,“祝福你,年轻的信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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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德加站在血红色的天空下,身后的部队已摆好了攻击的阵势。号角声撼天动地,狂风卷着沙砾,吹起了他干枯的白发。

    身着铠甲的军队和绿皮怪物碰撞在一起,厮杀声,吼声,枪声,法师吟唱的声音交织成血腥的战歌。一只渡鸦悄然掠过天空,短暂地遮去了卡德加头顶血红的烈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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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迪文应该挺软的

毕竟萨格拉斯杀掉莫罗斯和库克那儿他说“自己”都要哭了

卡德加也好软

电影里那忽闪忽闪的眼睛啊……

很好奇当年究竟是什么爆炸了
让两个人都白了,却“黑”了

快枪手的六发子弹

注意:麦克雷x半藏。源于“你不是第一个被派来杀我的人”。赏金猎人!麦克雷x在逃少主!半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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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利箭掠过麦克雷的牛仔帽,这是个警告。

    赏金猎人依旧叼着没点火的雪茄,左轮在他手中快速地转了个圈,漫不经心的样子令半藏有些恼火。半藏再度挽弓,但箭头却指向麦克雷的脚部——这次派来杀他的人迟迟不动手,却三番五次地出现在他面前,一根雪茄自打他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到现在第四次见面都没点上过。

    麦克雷闪开那支羽箭,左手压着牛仔帽躲到了掩体后,尽管人隐去了身形,但他知道那位精通忍术的少主肯定不会认为他已离去。满打满算起来,麦克雷接下这任务已经五天了,一天用来赶路,剩下四天用来纠缠不休,天知道他为什么不想早点动手,可能只是因为他的目标清单上很少出现东方人的名字——还是位响当当的,背弃家族的黑道少主。

    蓝色的光在半藏指尖凝聚,他已在这条公路逗留太久,漫漫黄沙早已看腻,更何况这一点也比不了花村的樱花锦簇。半藏抬起弓,箭头对准了那辆大货车,这一箭过去,那车后的人将无所遁形……

    但先于利箭到来的是维和者的子弹,它快速射向了半藏脚边的土地,激起尘沙和碎石。

    第一轮攻击二人都留了情。

    但这已是第四天了。

    半藏认为他应该是更有耐心的那个,事实上他错了,那个看起来玩世不恭的牛仔在追击方面更具耐心。半藏翻身上墙,身后飘扬的黄色缎带被子弹擦过,半藏翻身一箭,但在逼近牛仔小腹的时候又让人闪了开——到底是常被追杀的人,半藏射出的羽箭一触地便散射开来,纷飞的碎片令牛仔颇为狼狈。

    麦克雷吐出混着沙砾的唾沫,眯着眼朝半藏藏身的屋顶开了两枪。这人怎么跟猫似的。麦克雷这么想到,上下齿在雪茄上摩擦着,他可以在这等,等结束了这个任务就点火吸一口。

    西部的太阳炙热而躁动,马上就要正午了,毫无遮蔽的屋顶热的像块铁板,麦克雷正奇怪为何半藏还不下来,过了会才想起会忍术的人落地没声音。

    Fuck Shimada!

    麦克雷恶狠狠地咬着雪茄,心中盘算了下便捷的小径,这条路他熟得不能再熟了,就算现在麦克雷放弃任务随便推开一间酒吧的门,都会有人把枪抵在他头上要复仇。

    哦,那些可怜虫等有空再去收拾吧。麦克雷一边跑过喧嚣的酒吧,一边暗自决定做完这个任务就去喝个宿醉,然后在迷迷糊糊中喊着“午时已到”给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看看什么才是快枪手。

    可惜快枪手四发子弹都落空了。

    半藏猛地反身,膝盖跪在地上擦了一段距离,箭尖正对着拐角,红色斗篷刚刚冲出个角就让他射了回去。半藏皱眉,这种纠缠不休的家伙最令人厌烦,警告无用的话,他只能痛下杀手——这在黑道家族很平常,不是吗?

    麦克雷借着半藏躲开子弹的空隙近了身,维和者的枪口抵在黑道组长的额头上,擦得锃亮的枪管反射出男人决绝的目光——指尖有蓝色光流缠绕的羽箭对准了麦克雷桀骜不驯的笑脸。

    “我这还有一发子弹。”麦克雷开口了,干渴的喉咙里嘶出粗糙的嗓音,叼着雪茄让他有些口齿不清。半藏看着他,眼眸中既有愤怒又有疑惑还有一点,纠结,对,就是纠结,麦克雷轻轻咂嘴,保持着口中雪茄不掉下来。

    “所以要不我先开一枪,如果是空弹——诶!右手拉紧,别松!”麦克雷惊呼一声,半藏果真拉住了弓弦,只是目光中多了几分轻蔑,仿佛麦克雷在开玩笑。

    其实牛仔觉得自己就在开玩笑。

    僵持了一会儿,麦克雷再次咂舌,收起了左轮,问到:“有火吗?”

    半藏缓缓放下弓,蓝光顺着他的手臂退回了左肩的龙纹身中,他点了点头,从怀中拿出了盒火柴。麦克雷惊叹一声,就接过了火柴盒,抽出一根划着火焰点了雪茄,再不紧不慢地吸了一口,顺手把火柴装进自己的袋子里。

    “这下任务完不成了,赶紧吸一口。”麦克雷半是喃喃自语,半是说给半藏听。半藏皱眉,起身想要离开,不想这个先前还要来杀自己的赏金猎人竟揪着他的发带让他重新跌坐回墙角。

    两个大男人缩在正午阳光照不到的角落,一个不紧不慢地吸着雪茄,时不时吐出个烟圈问另一个好不好看。半藏真想抬手一箭射穿他的雪茄,然后两个人再在正午的阳光下追逐一会,最终他还是忍住了。

    麦克雷倒也不计较他目标的沉默不语,自顾自地抽着雪茄,然后一转头就是那个人嫌恶的神情——“你不抽烟?”麦克雷提高了音量,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你一个黑道家长不抽烟!”

    半藏盯着麦克雷,麦克雷盯着半藏,对黑道家长身上冒出的蓝光视若无睹,大声重复了一遍:“岛田家的家长不吸烟!”

    意外的,半藏没有对着他来一招“竜が我が敌を喰らう”(麦克雷曾见过他用这招对付一些人,两条龙过去人就倒下了,特别强),麦克雷挑起一边的眉毛,表情丰富得可以去演话剧:“那你喝酒吗?”

    “……”半藏似乎翻了个白眼,又似乎只是淡淡的鄙视——那条龙纹身的表情似乎也变成了鄙夷。

    “那就去喝一杯咯?”麦克雷指了指远处的酒吧,邀请到——然后他的机械臂被不耐烦的半藏射出了火花。

    “真是暴躁的拒绝。”麦克雷吹了个口哨,用完好的那只手朝半藏的背影开了一枪——恰好是空弹。

    看样子上帝都不让我们去喝一杯。麦克雷如是想。手中重新填弹的维和者欢快地绕着指尖旋转,六枪皆空的快枪手推开了酒吧的门,迎来了骂声和欢呼声的浪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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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架根本不走心的两位,“漫不经心的赏金猎人”和“懒得理你的黑道家长”,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突然坐在那儿谈天(麦克雷单方面的)【.

今早一起来就看到麦爹被削的消息,激动地起床打了把……胡说八道!!!

塞壬岛

游者!界海 x 人鱼!云轩

文不对题【.奥德修斯的船的下文

推荐食用bgm:the grey-icon for hire



------开始------


    维尔哈伦大陆被海洋包围着,那儿曾经住着很多人鱼。

    后来他们厌弃了人类对海洋贪得无厌的索取,甩甩尾巴潜入了深海。人鱼就变成古老传说了。

    云轩坐在巨岩上,感受身下被海水打磨平滑的岩石,感叹了番山水易改。他小时候,从深海里游上岸还要一个上午的时候,这儿还没有岩岛,也没有沙滩,海水会一直淹到南方小镇边界。

    想想那个时候真好,他遇到了的人类都对他们抱有敬畏之心,尊重他们的存在——可是后来终是利益压倒了人性,被夸赞浑身都是宝的人鱼数量急剧减少,只因人类利用最初建立的信任来诱捕人鱼……云轩用手捞起几捧水拍在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上。

    这天气,越来越热了。

    人鱼对温度感知很敏感,特别是高温,正午的太阳对海洋生物向来不友好。也就只有傍晚到凌晨这段时间,云轩会坐在这片海岸边发呆。

    彼时还会有人捧着卷书坐在岸边,大声问他天若有情天亦老该怎么对。云轩摇摇头,好友的身影就被海风吹散了。

    难道是他无情吗?

    时光没给他答案,云轩还是不老不死,就连同族好友都沉眠于深海墓穴,云轩还是白白净净的一张年轻人的脸。

    隐约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岩洞传来,云轩盯着岩洞出口——一个半大的孩子扶着岩壁走了出来,奶白色的头发被泥沙弄脏,稚嫩的脸庞洋溢着成就感和喜悦。思索了会,云轩向前倾身,趁那小孩还未看到地势更低的岩石平台,无声潜入水中。

    此后云轩就没怎么回这片海了,他有太多事要做。但凡他回来,总能看到那小孩在他原本停留的岩石上发呆。云轩想过换片海休息,但最终他放弃了,换海什么的,下个世纪再说吧,反正他几年才回来一次,与一个人类共享一片海,对他来说不是难事。

    直到云轩决定去东方。

    这大概是他最后一次回这片海了,所以他提早了时间,在傍晚热气仅散去一点的时候就来到岩石边了。之后就有人从高台上跌了下来,云轩想也没想,指尖闪过白光,少年安全落地。

    “小心点。”云轩上下打量着不慎坠落的少年,说起来他们似乎见过几次,但这是他们第一次对话——他知道了少年的名字,界海·兰纳儿。

    界海虽然年轻,却不冒失,拿捏着分寸,小心翼翼地寻找着话题。云轩看在眼里,心中多了几分波动,他上次和人类以人鱼身份交流是什么时候?零零碎碎的记忆片段浮上眼前,宛若小美人化作的泡沫,洁白而虚幻,一碰即碎,云轩漠然,他想赶人走了。

    不想界海借着回话的契机,又靠近了点。云轩更为烦躁,人类身上的热气扑在他身上,除了燥热感什么都没剩下。他故意扬起水花,给二人降温。少年的回话带有愚蠢的天真和单纯的坚定,云轩重复了一遍那五个字——海神的孩子?他们睡在海面千丈之下呢。或许等他完成这些事后,他会挖个坑,自己躺进去,睡到他不再疲累为止。

    云轩听到未来让风捎信,缓缓讲述少年的命运——有那么几丝惊讶,云轩听到自己的名字出现在预言中,他素来是个旁观者,洞悉他人的命运,蔽身于历史尘埃中。插足于他人身世,这还是头一次。

    “真好啊……”最后云轩听到自己的声音这么感慨,突然反应过来界海还在身边,但少年很明显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有那么一瞬间,云轩怀疑他也听到了预言,因为少年湛蓝的眸子里闪耀着光辉,像极了他初次使用魔法的样子。

    云轩撑着上半身,把脸凑到界海面前,双手捧住少年的脸颊:“界海。”听到这声呼唤,界海挣扎了几下,可还是没挣脱未知的控制。云轩皱眉,把魔力通过双手传了过去,一层魔力罩隔绝了另一股力量。少年下意识把手搭在了他脖子上,一瞬间云轩以为那是块烙铁,本就比人类低的体温在运输魔力时还下降了不少,被碰的那一瞬间云轩差点用鱼尾把人打进海里。克制住那股冲动后,体温逐渐上升到先前的温度,云轩才感受到界海的指尖像带着电流,酥麻中有一丝刺痛——这小家伙在干什么!

    幸好界海马上意识到他都做了什么,急忙抽回手。云轩斜了眼,开口说道:“我要离开了。”

    “去哪?”

    “东方。”说完,云轩俯身跃入水中,从容地摇着尾巴离开了,拒绝回答少年的希冀。

    若再相见,即是命中注定,更改不来,强求不来。

    云轩整整衣袍,戴好兜帽,说实话,他比较想用魔法瞬移出去,但自从那天他阻隔了未知力量之后,一旦他使用魔法,就会引出那股力量相抵消。

    好在他行动时间都是傍晚,今天的落脚点是家小旅馆,旅馆的主人,兰纳儿夫妇对每一个客人都是笑脸相迎。如果有时间,他会在这儿多呆一会,兰纳儿夫妇人很好,界海很像他们,很善良。临走前,云轩留下了阿黄的一根鸟毛,用来抵账——说起来阿黄好久没回来了,听说他找到人了。

    云轩借着辛的帮助,顺利搭上了飞往北方的飞艇,免去了买票时身份证明这一类麻烦。

    北方到底是北方,就算南方烈日炎炎,北方也还冰封万里,一年四季不曾改变的飞雪纷扬,只有冰层的厚度会缩减一点。云轩站在冰层上,跺了跺脚,正准备抬手用魔法砸穿冰层,远方飞来一只巨鸟,伸展的翅膀替云轩挡去了北方为数不多的阳光。

    “阿黄。”云轩抬头,巨鸟突然缩小了身形,变作一只胖鸟坠向云轩,云轩准备伸手去接,一支追踪箭直直射向坠落中的阿黄——谁知那胖鸟身体一摇,擦着冰面避开了追踪箭。“诶诶诶?!原来你已经来了?!就说本鸟的运气怎么突然变糟了,先是被在雪原迷路后是被当作异兽狩猎来着!”一边抱怨着,阿黄一边好奇地去啄追踪器,不知是远程遥控还是阿黄触到了什么开关,箭头突然炸裂,以箭头为中心,蛛网似的裂纹向四方延伸,云轩拍了拍灰头土脸的阿黄,心想这还省了他破冰的功夫。

    脚下冰层断裂,一入水中,远比南方刺骨的水温让云轩颤了颤,随即身体自动调节体温至水温。云轩抬头把阿黄抛出水面,小胖鸟扑腾了两下,迅速飞离这儿。

    越深处的海越黑暗,这只对人类而言。云轩审视着沉重且坚实的锁链,锁链不只锁住了少女的双手,还贯穿了无力垂在身后的羽翼。少女双眼紧闭,跪坐在海底淤泥中,稚嫩的脸庞安详如同睡去。云轩咬紧牙关,准备抬手来个大,白色流光从指尖溜过,挣扎着闪了两下,再度熄灭。

    究竟是什么力量?云轩抿唇,嘴角不快地向下压,或许他当初就不该多管闲事,现在到好,好不容易找着了人,结果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继续被铐在幽暗海底!

    云轩一面专注于让流光在掌中聚集,一面搜寻预言的踪迹,就这样过去了大半天,虽然魔法还未解除桎梏,但他找到了一则讯息。还未来得及细细解读,手中白光暴涨,原先抵消他魔法的力量已被吞噬,云轩大手一挥,击碎了锁链。锁链一碎,少女就睁开了双眼,眨眨眼,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云轩,轻声说到:“云轩哥哥?”

    “弥幽,上去后找一个白发蓝眼的哥哥。”云轩一只手抚顺弥幽的短发,一只手拽住试图复原的断链,白色流光不断穿梭在锁链连接处,确保它不会突然暴起伤害弥幽。

    “云轩哥哥?”弥幽直视云轩的双眼,她小,但她不傻,她要云轩一起离开。云轩拍拍她的背,白光包裹住弥幽耷拉的翅膀,光球逐渐变小,融进了弥幽体内:“只要你想,这对翅膀就会出现。小弥幽,阿黄也在上面,我随后就来。”

    弥幽姑且是信了,踏入传送门的前一刻,她看到云轩指尖一道白光袭向她的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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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轩甩开锁链,尽量放缓游动速度,被刮掉大部分鳞片的鱼尾已从刺痛变为钝痛,没了锁链的纠缠,云轩总算能腾出手来治疗伤口。少了束缚的魔力用起来格外顺手,再加上救出了弥幽,云轩开心地哼着小曲,伸手去敲头顶的冰层——白色流光绕在指间不肯散去,云轩愣了愣,退回了海底。

    为什么魔力收不回去?!千年来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饶是云轩也慌了神。不过千年的风霜也不是白遭受的,很快他就把这段记录了下来,传了回去,希望看到这则消息的自己能做个心理准备吧。食指划个圈,云轩将自己传送回南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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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不肯来。”弥幽说着,怀中阿黄出奇的安静,“所以我就一个人来了。”“弥幽小姐……你哥哥是云轩先生吗?”界海挠挠头,弥幽自出现后就一只抓着他的衣摆不放,而且瑞亚一直盯着那只鸟不放,尤诺对这突然出现的孩子颇感兴趣,无奈家族召唤,先回去了。留下来的瑞亚在审视无果后重新拿起弓去雪原了。

    弥幽抬头,对上界海那双碧眼,道:“不是的。”“那弥幽小姐你是从哪里来的?”界海试图抓住最后一丝能送少女回去的机会。“门。”说罢,弥幽回头指了指此时空无一物,刚刚却有扇传送门的冰面。

    最后界海把弥幽寄在了尽远那,这个记忆近乎空白的少女出奇地信任他们,安安静静的,不哭也不闹。那双眼总是空朦朦的,散不开的雾气遮住了她心中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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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轩先生……”界海那些喃喃自语的话卷着浪花漂到云轩耳边。现在的大家都很好,弥幽已经安全,界海无需保护,虽有些小灾变,但他总能赶去解决……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他的魔力真的收不回去了。在深海中还好,上岸的话,他就是最大的灾变。

    所以在这儿听听就好。

    维尔哈伦最后一条人鱼这么想到。


------结束------


这首歌可以用来脑补界轩啊【泪 中间还带转换视角的!!

码完字后觉得还有东西要说明一下:

这儿的预言其实都是未来的云轩把讯息传给过去的云轩;

阻隔云轩魔法的其实是未来云轩的魔法,用来封锁界海隐藏的能力(我的私心是地球和平.);

弥幽被锁在那儿是因为过去人们把她当作怪物(海妖塞壬)给封印了。

我自己都填不上自己的脑洞了,可能性好多_(:з」∠)_理解成平行世界互相干扰或莫比乌斯之环都没问题(吧)。


问个问题,大家排不排斥人鱼肉,我坚信有个世界线会发展到啪啪啪【总是be真是太对不起大家了(土下座)我这就去考驾照